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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nee

職業

湛蓝色阳光

阳光怎么会是湛蓝色的?潜入大海向上看,湛蓝色的阳光正轻抚你的脸
第 1 張 / 共 3 張
8 April

结局

   很久很久之后……
 
   现实生活中发生了很多事,然后所有的事都过去了。紫苏和小华西各自沉睡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再也没有苏醒。
 
   突然有一天,在沙漠深处的某座小城里,小华西和紫苏又见面了。小华西一件件往紫苏背包里塞各种宝贝,又掏了五十个金币给她。紫苏没要。小华西说,要不我把五百个金币都给你吧,我只有这么多了,以后不玩这个游戏了。紫苏微微笑了,不用的,我也不玩了啊。
 
   然后,紫苏又开始了不知何时才会醒来的沉睡,而小华西,也不知到哪里去了。
 
   没有人知道他们来过,没有人知道他们走了,没有人知道他们曾经携手,没有人知道他们不得不相忘于江湖,何况,已没有江湖。只有紫苏梦里,达纳苏斯城墙上的共舞,无名的湖边一起看过的夕阳,还有,在暴风城运河边的树下,有个蓝色头发的女孩,变成一只黑色的小猫,坐在树荫里,远处,一个奇丑的盗贼,别着两把破匕首冲她跑来,耳朵一抖一抖的……
7 April

全职业贼之小华西

已经过了那么久了,才发现,竟然从来没问过小华西是什么贼(汗),然后又发现,连贼有哪几种天赋都不知道(很汗……),搜肠刮肚地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某次带紫苏刷血色修道院时,小华西非常吃力,紫苏纳闷了,小华西才解释,自己刚把战斗贼的天赋洗了,换了个副本贼的天赋,单打独斗确实不轻松了。此事到此也就没了下文,现在也没机会问了,不过想想小华西平日的所作所为,还是能看出点端倪的。归纳如下:
 
     奸诈贼(&掉人品型):在荆棘谷时,紫苏经常被高级别部落欺负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实在郁闷的时候,小华西就会施展此天赋。方法:紫苏随便挑个比自己高五到十级,正在认真打怪的部落,一个星火扔过去,可怜的部落被砸得晕头转向,定睛一看却发现是一找死的联盟,便兴高彩烈地冲过来准备屠杀,没想跑到一半就骤然被分尸,死了都不知怎么死的——这时,隐形在他奔跑路线上的小华西慢慢显形,手中的匕首还在滴血——就等你小样过来送死了^^(那时的小华西已经满级且装备还不错)——确实很解恨,可是那个无辜被屠的部落太冤了。我们真的只这么玩过一两次……
 
      保镖&治疗贼:紫苏是旅游狂,而且最喜欢去自己级别还不能去的地方,小华西只好改行当保镖了。保镖可不是那么好做的,稍有疏忽,紫苏立马挂在一群怪手下,毫无还手之力。挂掉的紫苏是不会怪自己级别低引怪的,她只会边跑尸边冲着小华西大叫:“你个没用的东西,满级了还保护不了我,¥#·%—*……”,而小华西只会在紫苏复活的第一时间一语不发地掏出一卷高级绷带往她身上缠,像是压根不知道,紫苏自己其实是会一大堆不同的治疗术的。
 
      商人贼:小华西很喜欢投资。看了暴雪公司发布的改版说明,立马挑几种商品囤积居奇,一般均可获利颇丰,偶尔也会赔点钱。赚了一堆虚拟货币干什么呢?紫苏三十级时,身上已经三件蓝装,而这个级别的很多玩家,还在刷自己的第一件蓝装。紫苏四十级时,用的背包是六十级用的月布包。一根法杖打了几个怪后,发现不好使,立马扔还给小华西,而小华西,就立马拿出另一根……如果金币能买快乐,那小华西就会有很多金币
  不过我猜,小华西最爽的一次当商人,应该是某次在藏宝海湾卖熊吧?(以后有心情了写个卖熊记什么的^^)
 
      指南针贼:这个不多写了。紫苏是天字号级路盲,所以小华西自然充当指南针皆全球定位仪。结果是直接导致紫苏跟随成性,更加路盲。某天小华西无法上线,电话指导紫苏找路。小华西问:你现在到底在哪?紫苏怒曰:我怎么知道我在哪?!网吧众人侧目,狂汗……
 
      笨贼:小华西之顶级天赋。
      数据说明:某天某副本,小华西心情不知为何大好,在小队了自报各属性的值,具体的数据好像是智力三十不到,敏捷度三百还多。紫苏的级别比他低了二十级左右,智力也有两百多了,于是大家得出结论,小华西的物种显然是——弱智的猴子
      实例论证:某天紫苏被部落残忍守尸n久无法复活,忍无可忍之下,召唤自己的超级保镖。小华西也倒满有英雄气概的,立马赶来救人。当他终于从世界的北极位置坐飞鸟乘地铁不远万里来救困在南半球的紫苏时,只看到灵魂状态的紫苏幽幽的说,两个部落等不得你,走了……谁会那么傻在这里等我找帮手啊,死不瞑目得眼睛都酸了……
 
      屠狗贼:在血色修道院里有个养狗的,他有一个小院子,院子里全是恶犬,他还有一支狗哨,一吹就能召唤出恶犬一只,他还有一句经典台词——只要有人走进他的小院,他就会立马大叫:关门,放狗!!!一个偶然的机会,紫苏得到了那枚狗哨,玩上了瘾,于是每次去修道院,都要找养狗的打架,抢他的狗哨。当然是有分工的——小华西打架,紫苏等他把恶犬屠尽后去捡狗哨。每次,那人一叫:关门,放狗!小华西就无比英勇地冲上去与一群恶犬缠斗——再后来,就练成了职业级屠狗
 
   猛贼(恶搞完补偿性地赞美一下):小华西不满六十级时,就带着刚满三十级的紫苏去刷血色修道院。紫苏只管一路潜行,无法帮忙。怕别人和紫苏抢装备,所以也不怎么和其他人组队。所以,一个不到六十级的贼可以单刷四十级的副本,还要保护一个引怪高手,真是挺牛的。
 
   总之,小华西虽然有不少小毛病,比如耳根子比较软,奔跑时耳朵乱晃什么的,但是,他真的是个好贼。
 
       
6 April

回家

走了很久了。
 
又建了一个博客,不爽,删掉了
 
在新浪上开了一个新的,更不爽,什么东西也没写,自己也不去
 
去年九月后,这里就一直荒废着,可是,以后,我尽量我让它不在荒废下去了
 
这片充满痕迹的叶子,也许已成网上一个类似家的地方,绕了好大一个圈,还是回来了
14 September

一个人,日子慢慢过

    来了上海却失去了来上海的原因,于是便边挣扎边再为自己找一个原因。可惜很难找。
    开学半个月了。原来在自己为之付出如此之多的复旦,日子过起来也不过如此。
    每天抬着我的自行车下二楼,骑上,教室,资料室,食堂……一圈一圈,仿佛这样的日子已经过了很久,又仿佛一直在过的都是这样的日子。
    直到某天有人告诉我某盘古典音乐很好听,直到某天在书店的角落里淘到某一本书,听时看时,某种情绪慢慢苏醒,仿佛又回到了那些一个人在阳台上晒太阳一个人在街上乱逛的日子,闲适而温暖。其实我想要的,不过如此,喜欢的音乐,喜欢的书,喜欢的人,日子,慢慢过,也就足够了。可惜,生活越继续,离我想要的就越远。有的时候我都搞不清,是有什么力量在推着我,还是自己慢慢越走越远。但我很怕,终有一天,自己走得太远,走不回来了。
    我的世界,又回到一个人的状态。在一片混乱狼藉迷茫中,一个人努力整理,努力的寻找着方向,一个人面对打击,渐渐发现自己已像一个橡皮球,无论遭到了什么打击,总是还能恢复原状的,只是所花时间多少罢了。
    于是望着上海总是下雨的天,努力笑一下。在寂寞得透不过气的时间里,努力呼吸。
7 September

两只刺猬的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只小刺猬,她身上长满了密密的刺。无论谁,和她走得太近,总会被她那些尖尖的刺刺伤,于是就不再有谁和她走得太近了。偶尔有几个朋友,却也隔着远远的距离。小刺猬很不愿意这样,却无可奈何,只能慢慢适应一个人背着密密的刺不停的向前走,慢慢适应躲在刺的后面抚平自己所有的伤痕,慢慢适应自己悲伤自己快乐,慢慢适应孤独。
     直到有一天,小刺猬遇上了另一只刺猬。
     这只刺猬和她是如此不同,因为这只刺猬的刺已经变成了坚硬的盔甲,保护着他又不会伤害任何人。而且,这只刺猬很善良很宽容,他经常不遗余力的帮助别人,帮助陌生人,甚至帮助他不太喜欢的人。所以,这只刺猬有很多很多朋友。小刺猬羡慕的看着这只大刺猬,看着他帮助别人,看着他和他的朋友们一起快乐,她就这么默默地看着他,她知道自己永远不会变成他那个样子,但她在心里默默的想着,要是有一天,能和他一起那该多好。
     于是,小刺猬开始算计着怎样才能多见大刺猬几面,怎么才能让自己在他心里不仅仅只是一只刺猬,她有意无意的在地上用爪子刨着他的名字,她开始默默地不断地祈祷,她开始不停地等待,等待,哪怕这种等待连希望都没有。
     也许用心祈祷得太久,上帝也会听见。终于有一天,大刺猬对小刺猬说,我们一起走,好不好?
     从此便一路同行。小刺猬经常会有幸福得不真实的感觉,因为大刺猬对她实在太好了。他带她吃遍美食,走遍她想去的每一个地方;她病了,他一直守着她。她习惯了在累的时候靠着他,也习惯了在他累的时候让他靠着,他们一起经历着无数的甜蜜和快乐。她开始用尽心思为他制造大大小小的惊喜,努力关心他,她想让他感受到自己所感受的幸福。他们越靠越近,以为幸福会像硬币,一点一点填满人生的扑满。
     可他们没有想到,他们都是刺猬。
     虽然大刺猬的刺已经变成了盔甲,可是靠得太近太近,还是会被刺伤。而小刺猬也发现,在厚厚的刺后面,自己的身体是那么脆弱。拥抱越紧,伤痕就越深。一次次,他们拥抱,受伤,分开,又因为彼此间不可分的信赖和关怀,再次拥抱,受伤,分开。
     后来,冬天来了。在严酷的寒冷中,没有人相信他们能一起熬过来。可是,在春暖花开的时候,他们还是手牵着手,走出了藏身的山洞。他们熬过来了,他们还在一起,他们微笑,他们面对着眼前的一片春光灿烂。
     可是,根本不会有人想到,在那样的严寒中,他们曾多用力地拥抱,他们曾多亲密地相互依偎取暖以熬过漫漫冬日,于是就也不会有人明白,他们彼此在对方身上留下了多深的伤痕,因为他们的刺。
     在阳光下,小刺猬仔细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也看着大刺猬的身体,一道道伤痕触目惊心,深得无法愈合,痛得他们无法再拥抱。
     她决定离开。
     大刺猬什么也没有说,放手。
     彼此都累了,痛了,哪怕春天已经来了。
     小刺猬远远地跟着大刺猬,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他们如愿以偿地走在了同一条路上,却无法再同行。小刺猬知道如果自己这时候摔倒了,大刺猬一定会第一个跑过来扶她起来为她疗伤,可是,自己却已失去了靠他和被他依靠的权利了。
     小刺猬想起了一个人类的传说,突然觉得,王母娘娘用簪子画出的银河还有鹊桥可以跨越,可明明还相爱的人心里那道深深的天堑,却再无法联通。
     一滴泪慢慢滑落。
     从此又要慢慢适应一个人背着密密的刺不停的向前走,慢慢适应躲在刺的后面抚平自己所有的伤痕,慢慢适应自己悲伤自己快乐,慢慢适应孤独,宿命般的。